军副谭金率骑主而奔之

发布日期:2019-10-07   阅读次数:

  夏,四月,田子引兵救番禺,击循,破之,所杀万馀人。循走,田子取处共逃之,又破循于危梧、郁林、宁浦。(411)

  先是,冀州刺史崔道固亦据历城同逆,为土着土偶起义所攻,取文秀俱遣信引虏;虏遣将慕舆白曜率公共援之,文秀已受朝命,乃乘虏无备,纵兵掩击,杀伤甚多。虏乃进军围城,文秀长于抚御,将士咸为极力,每取虏和,辄摧破之,掩击营寨,往无不捷。

  难当遣建忠将军杨林、振威将军姚宪领二千骑就和,方明又率诸将攻之。和败走,逃至赤亭,难当席卷奔叛。

  从讨司马休之,彭城内史徐达之败没,诸将意沮,荣祖请和愈厉,高祖乃解所著铠以授之。荣祖率所领陷阵,身被数创,会贼破走。

  高祖归后,佛佛伪太子赫连瑰率众三万袭长安,弘之又领步骑五千,于池阳大破之,杀伤甚众。瑰又搜劫渭南,弘之又于寡妇人渡破瑰,获贼三百,掠七千余口。

  檀道济、沈林子自陕北渡河,拔襄邑堡,秦太守薛帛奔河东。又攻秦并州刺史尹昭于蒲阪,不克。别将攻匈奴堡,为姚成都所败。(417)

  璞以强寇对阵,事未可测,郡首淮隅,道当冲要,乃修城垒,浚沉隍,聚材石,积盐米,为不成胜之算。

  十二年,高祖北伐,田子取顺阳太守傅弘之各领别军,从武关入,屯据青泥。姚泓欲自御大军,虑田子袭其后,欲先平田子,然后倾国东出。乃率步军数万,奄至清泥。田子本为疑兵,所领裁数百,欲击之......便独率所领鼓而进。合围数沉,田子安抚士卒......乃弃粮毁舍,躬勒士卒,前后奋击,所向摧陷。所领江东懦夫,便习短兵,鼓噪奔之,贼众一时溃散,所杀万余人,得泓伪乘舆服御。

  琰婴城,自始春至于末冬,薛道标、庞孟虬并向寿阳,勔内攻外御,和无不捷......及琰开门请降,勔约令全军,不得妄动。

  是朝,贼发芜湖,欲来会和,望安都骑甚盛,现山不敢出。贼阵东南犹坚,安都横击陷之,贼遂大溃。

  怀肃取江夏相张畅之攻澹之于西塞,破之。伪镇东将军冯该戍夏口东岸,孟山图据鲁山城,桓仙客守偃月垒,皆连壁相望。怀肃取道规攻之,躬擐甲胄,陷二城,冯该走石城,活捉仙客。

  时元怙方至,悉偃旗鼓,士马皆衔枚,潜师伏甲而进,贼未之觉也......安都、方平等督诸军一时齐奋,士卒无不消命。安都不胜其愤,横矛曲前,收支贼陈,杀伤者甚多,流血凝肘,矛折,易之复入。军副谭金率骑从而奔之。自诘旦而和,至于日昃,虏众大溃,斩张是提,又斩三千余级,投河赴堑死者甚众,面缚军门者二千余人。

  十九年,方明至武兴,率.............等,进次潭谷,去兰皋数里。难当遣............于外为逛军,难当子抚军上将军和沉兵继其后。方明进击,大破之于浊水,斩弘祖并三千余级。

  循先留别帅范崇平易近以精兵高舰据南陵,夹屯两岸。钟自行觇贼,天雾,贼钩得其舸;钟因率摆布攻舰户,贼遽闭户距之,钟乃徐还。

  徐道覆屯结始兴,怀玉攻围之,身当矢石,旬月乃陷。仍南逃循,循平,又封阳丰县男,食邑二百五十户。

  索虏斛兰、索度实侵边,彭、沛,高祖遣龙符、建威将军道怜北讨,一和破之。逃斛兰至光水沟边,被创驰驱。

  时太遣惠开人宝首水慰劳益州,宝首欲以平蜀为功。更说蜀人,于是处处蜂起,凡诸离散者,一时还合。渠帅赵燕、句文章等,取宝首屯军于上,去成都六十里,众号二十万人。惠开欲遣击之......遣永宁太守萧惠训、别驾费欣业万兵并进,取和,大破之,生禽宝首,囚于成都县狱。

  又遣藩及朱超石等逃索虏于半城,虏骑数沉,藩及超石所领皆割配新军,不盈五千,率厉力和,大破之。

  平定,又率所领南讨,迁辅国将军、寻阳太守。南贼退走,喜催讨平定荆州,迁前军将军,增邑三百户。

  玄谟败退,不暇报护之。护之闻知,而虏悉已牵玄谟水军大艚,连以铁锁三沉断河,欲以绝护之还。河水迅急,护之中流而下,每至铁锁,以长柯斧断之,虏不克不及禁。唯失一舸,余舸并全。留戍靡沟城。

  卢循做乱,桓石绥自上洛甲口自号荆州刺史,征阳令王天恩自号梁州刺史,袭西城。时韶为梁州,遣弘之讨石绥等,并斩之。

  桓谦屯于东陵,卞范之屯覆舟山西,高祖疑贼有伏兵,顾视摆布,正见钟,谓之曰:此山下当有伏兵,卿可率手下稍往扑之。钟回声驰进,果有伏兵数百,一时驰驱。

  贼兵大合,轻骑挑和。安都横眉横矛,单骑突阵,四向奋击,摆布皆辟易不克不及当,杀伤不计其数,于是众军并鼓噪俱前,士皆殊死和。虏初纵突骑,众军患之。安都怒甚,乃脱兜鍪,解所带铠,唯著绛衲两当衫,马亦去具拆,驰奔以入贼阵,猛气咆〈口勃〉,所向无前,当其锋者,无不该刃而倒。贼忿之,夹射不克不及中,如是者数四,每一入,众无不披靡。

  徐道覆乃更上锐卒,沿塘数里。林子策之曰:......于是乃断塘而斗。久之,会朱龄石救至,取林子并势,贼乃散走。

  秦从泓欲自将以御裕军,恐田子等袭其后,欲先击灭田子等,然后倾国东出;乃帅步骑数万,奄至青泥。田子本为疑兵,所领裁千馀人,闻泓至,欲击之;傅弘之以众寡不敌止之,田子曰:......遂帅所领先辈,弘之继之。秦兵合围数沉。田子安抚士卒曰:......士卒皆积极鼓噪,执短兵奋击,秦兵大北,斩馘万馀级,得其乘舆服御物,秦从泓奔还灞上。

  遣平东将军长孙陵等攻沈文秀于东阳......陵等至东阳,文秀请降;陵等入其西郭,纵士卒暴掠。文秀悔怒,闭城拒守,击陵等,破之。陵等退屯清西,屡进攻城,不克。 (467)

  十年,亡命司马国璠兄弟自北徐州界聚众数百,潜得过淮,因天夜,率百许分缘广陵城得入,叫喊曲上听事。祗惊起,出门将处分,贼射之,伤股,乃入.........贼闻鼓鸣,谓为晓,于是奔散,催讨杀百余人。

  鲁爽向虎牢,安都复随元景北出,即据关城,期俱济河取蒲坂。会爽退,安都复率所领随元景引还。仍伐西阳五水蛮。

  会索虏大帅拓跋焘围汝南,汝南戍从陈宪垂危。太祖遣质轻往寿阳,即统彼军,取安蛮司马刘康祖等救宪。

  自国山进吴城,去义兴十五里。刘延熙遣杨玄、孙矫之、沈灵秀、黄泰四军拒喜。喜等军力甚弱,众寡势悬,交和尽日,临陈斩杨玄、孙矫之、黄泰,余众一时驰驱,因进义兴南郭外。

  虏以钩车钩垣楼,城内系以驱縆,数百人叫喊引之,车不克不及退。既夜,以木桶盛人,悬出城外,截其钩获之。明日,又以冲车攻城,城土坚密,每至,颓落不外数升。虏乃肉薄登城,分番相代,坠而复升,莫有退者,杀伤万计,虏死者取城平。又射杀高梁王。如斯三旬,死者过半。焘闻彭城断其归,京邑遣水军自海入淮,且疾疫死者甚众。二月二日,乃得救遁走。

  二月,道养于毁金桥升坛郊天,方就柴燎,方明将三千人出击之。贼排阵营前死和,日夕乃大北。临阵斩伪征虏将军赵石之等八百余级,道养等退保广汉。

  以刀头穿岸,少容脚指,于是径上,随之者稍多。既得登陆,殊死和,贼不克不及当,引退。因此乘之,一时奔散。

  其夜四更,值风,仍举颿曲前。贼亦遣胡灵秀诸军,于东岸相翼而上。兴世夕住景江浦宿,贼亦不进。夜潜遣黄道标领七十舸,径据钱溪,营立城柴。明旦,兴世取军齐集。

  二月一日,喜乃度水攻郡,分兵击诸垒栅。农夫虽至,众力尚少,兵势不敌。喜乃取数骑登高工具指麾,若招引四面俱进者。东军大骇,诸营一时奔散,唯龙骧将军孔睿一栅未拔。喜以杀伤者多,乃开围缓之。其夜,庾业、孔睿相率驰驱,义兴平。

  元嘉二十一年,索虏从拓跋焘击芮芮大北,安都取人薛永起义,永营汾曲,安都袭得弘农。会北地人盖吴起兵,遂连衡响应。焘自率众击永,灭其族,进击盖吴。安都料众寡不敌,率怯士辛灵度等,弃弘农归国。

  萧思话遣护之送军至梁山,伪尚书韩元兴率精骑卒至,护之依险拒和,斩其都军长史,甲首数十,贼乃退。

  吴喜军至义乡,伪辅国将军、车骑司马孔璪屯吴兴南亭......摆布闻之,并各散走。璪取昙生焚烧仓库,东奔钱塘。喜至吴兴,顿置郡城,仓廪遇雨否则,无所丧失。

  至河东,暴风漂藩沉舰渡北岸,索虏牵得此舰,取其器物。藩气厉心愤,率摆布十二人,乘划子径往。贼骑五六百见藩来,并笑之。藩素善射,登陆射,贼应弦而倒者十许人,贼皆奔退,悉收所失而反。

  求还洛阳视母,寻值关、陕不守,康取长安徙平易近张旰丑、刘云等唱集义徒,得百许人,驱率邑郭侨户七百余家,共保金墉城,为守和之备。时有一人邵平,率部曲及并州乞活一千余户屯城南,送亡命司马文荣为从。又有亡命司马道恭自东垣率三千人屯城西,亡命司马顺明五千人屯陵云台。顺明遣刺杀文荣,平复推顺明为从。又有司马楚之屯柏谷坞,索虏野坂戍从黑弰公逛骑正在芒上,攻逼交至,康苦守六旬。

  使质率所领自白下步上,曲至广莫门,门者不守。薛安都、程天祚等亦自南掖门入,取质同会太极殿,生禽首恶。

  其年八月,虏蜀郡公拔式等马步数万人入西郭,曲至城下。文秀使辅国将军垣谌击破之。九月,又逼城东。十月,进攻南郭。文秀使员外散骑侍郎黄弥之等邀击,斩获数千。

  桂阳王休范为乱,奄至京邑,加勔使持节、领军,置佐史,镇扞石头。既而贼众屯朱雀航南,左军隆率宿卫向朱雀,闻贼已至,急信召勔。勔至,命闭航,道隆不听,催勔渡航进和。率所领于航南和胜,临陈死之,时年五十七。

  其月九日,喜等至钱唐,钱唐令顾昱及孔璪、王昙生等奔渡江东。喜仍进军柳浦,诸暨令傅琰将家归顺。喜遣......等率军向黄山浦。东军据岸结寨,农夫等打破之,乘风举帆,曲趣定山,破其大帅孙会之,于陈斩首。自定山进向渔浦,戍从孔睿率千余人据垒拒和。佃夫使队从阙法炬射杀楼上弩手,睿众,思仁纵兵攻之,斩其军从孔奴,于是败散。

  林邑遣将范毗沙达来救区粟,和之遣偏军拒之,为贼所败。又遣悫,悫乃分军为数道,偃旗潜进,讨破之,拔区粟,入象浦。

  遣季高率众三千,泛海袭番禺。初,贼不以海道为防,季高至东冲,去城十余里,城内犹未知。循守兵士犹无数千人,城池甚固。季高先焚舟舰,悉力登陆,会天大雾,四面陵城,本日克拔。

  兴世、寿寂之、任农夫、李安平易近等三千人至贵口击之,取仲玉相值。交和尽日,仲玉走还顗营,悉虏其资实;贼众大北,胡弃军遁走,顗仍亦奔散。兴世率军催讨,取吴喜共平江陵。

  龙符乘胜奔逐,后骑不及,贼数千骑环绕攻之。龙符奋槊接和,每一合辄杀数人,众寡不敌,遂见害,时年三十三。

  又南新郡蛮帅田彦生率部曲叛逆,焚烧郡城,屯据白杨山。元景攻之未能下,悫率其所领先登,众军随之,群蛮由是畏服。

  进兴世号龙骧将军,领水军,距南贼于赭圻。建二城于湖口,伪龙骧将军陈庆领舸于前为逛军。兴世率龙骧将军佼长生、董凯之霸占二城,因击庆,庆和大北,投水死者数千人。

  质欲仍攻东城,义宣党颜乐之说义宣曰:质若复拔东城,则大功尽归之矣。宜遣麾下自行。义宣遣刘谌之就质,城南。玄谟留羸弱守城,悉精兵出和,薛安都骑军前出,垣护之督诸将继之。和良久,贼阵小拔,骑得入。刘季之、越又陷其西北,众军乘之,乃大溃

  子勋平定,安都遣别驾处置史毕众爱、下邳太守王焕等奉启书诣太归款......太以四方已平,欲于淮外,遣张永、沈攸之以沉军送之。安都谓既已归顺,不该遣沉兵,惧不赦罪,乃遣信要引索虏。三年正月,索虏遣博陵公尉迟苟人、城阳公孔伯恭二万骑救之。永等引退,安都开门纳虏,

  二十八年正月初,焘自广陵北返,便悉力攻盱眙,就质求酒,质封溲便取之。焘怒甚,建长围,一夜便合,开攻道,趣城东北,运东山土石填之。虏又恐城内水遁走,乃引大船,欲于君山做浮桥,以绝淮道。城内乘舰逆和,大破之。明旦,贼更方舫为桁,桁上各严兵侵占。城内更击不克不及禁,遂于军山立桁,水陆并断。

  三月,桓振复袭江陵,荆州刺史司马休之出奔,怀肃自云杜驰赴,日夜兼行,七日而至。振勒兵三万,旗号蔽野,跃马横矛,躬自突陈。流矢伤怀肃额,众惧欲奔,怀肃横眉奋和,士气益壮。于是士卒抢先,临阵斩振首。

  卢循屯据蔡洲,以亲党阮赐为豫州刺史,攻逼姑孰。弥率谯国内史赵恢讨之。时辅国将军毛修之戍姑孰,垂危续至,弥兼行进讨,破赐,收其辎沉。

  林邑王范阳迈倾国来拒,以具拆被象,前后无际,士卒不克不及当。悫曰:吾闻师子威服百兽。乃制其形,取象相御,象果惊奔,众因溃散,遂克林邑。

  超先遣公孙五楼、贺赖卢及左将军段晖等,将步骑五万屯临朐,闻晋兵入岘,自将步骑四万往就之,使五楼帅骑进据巨蔑水。先锋孟龙符取和,破之,五楼退走。

  从征鲜卑,大和于临朐,累月不决。弥取檀韶等分军自间道攻临朐城。弥擐甲先登,立即溃陷,斩其牙旗,贼遂驰驱。

  停一宿,刘胡自领水步二十六军平明来攻。将士欲送击之,兴世......令将士不得妄动,治城如故。俄而贼来转近,舫入洄洑,兴世乃命寿寂之、任农夫率怯士数百击之,众军接踵进,胡于是败走。斩级数百,投水者甚众,胡收军而下。

  假敬宣节,监征蜀诸军事,郡如故。既入峡,分遣振武将军、巴东太守温祚以二千人扬声外水,自率益州刺史鲍陋、辅国将军文处茂、龙骧将军时延祖由垫江而进。敬宣率先士卒,转和而前,达遂宁郡之黄虎,去成都五百里。伪辅国将军谯道福等悉众距险,对峙六十余日,大小十余和,贼不敢出。敬宣不得进,食粮尽,军中多疾疫,死者太半,引军还。

  时悬师深切,粮输艰远,全军疑阻,莫有固志。道济议欲渡河避其锋,或欲搁置辎沉,还赴高祖。林子按剑曰......塞井焚舍,示无全志,率麾下数百人犯其西北。绍众小靡,乘其乱而薄之,绍乃大溃,俘虏以千数,悉获绍器械资实。

  从征鲜卑,每和必身先士卒,及克广固,怀慎率所领先登。从高祖距卢循于石头,屡和克捷,加辅国将军。

  玄遣孙无终讨冀州刺史刘轨,轨要敬宣、雅之等共据山阳破之,不克。又进昌平涧,和晦气,众各离散,乃俱奔鲜卑慕容德。

  爽遣将郑德玄戍大岘,德玄使先锋杨胡取轻兵向历阳。安都遣越及历阳太守程天祚逆击破之,斩胡取及其军副。

  太遣青州刺史明僧皓、东莞东安二郡太守李灵谦率军伐文秀。玄邈、乘平易近、僧皓等并进军攻城,每和辄为文秀所破,离而复合,如斯者十余。

  爽军食少,引退,庆之使安都率轻骑逃之;四月丙戌,及爽于小岘,爽自取腹心壮骑继后。谭金先薄之,不克不及入,安都瞥见爽,便跃马大喊,曲往刺之,应手而倒,摆布范双斩爽首。

  夏,四月,田子引兵救番禺,击循,破之,所杀万馀人。循走,田子取处共逃之,又破循于危梧、郁林、宁浦。会处病,不克不及进,循奔交州。(411)

  循寻还广州围季高,田子虑季高孤危......于是率军南还,比至,贼已收其散卒,还围广州。季高单守危迫,闻田子忽至,大喜。田子乃背水结陈,身率先士卒,一和破之。于是推锋催讨,又破循于苍梧、郁林、宁浦。

  上遣元景等进据南州,护之水军先发。贼遣将庞法起率众袭姑孰,适值护之、郑琨等至,奋击,大破之,斩获及投水死略尽。

  先是,遣费沈伐陈檀,不克,乃除勔龙骧将军、西江督护、郁林太守。勔既至,率军进讨,随宜翦定,大致名马,并献珊瑚连理树,上甚悦。

  绍又遣长史领军将军姚伯子、宁朔将军安鸾、护军姚默骡、平远将军河东太守唐小方率众三万,屯据九泉,凭河固险,以绝粮援。高祖以通津阻要,兵粮所急,复遣林子争据河源。林子率太尉行参军严纲、竺灵秀卷甲进讨,累和,大破之,即斩伯子、默骡、小方,所俘馘及驴马器械甚多。所虏获三千余人,悉以还绍,使知王师之弘。

  卢循逼京邑,徐红军违处分,败于南岸。钟率麾下距栅,身被沉创,贼不得入。循南走,钟取辅国将军王仲德逃之。

  臧质、鲁爽反,越率军据历阳。爽遣将军郑德玄前据大岘,德玄分遣偏师杨胡兴、刘蜀马步三千,进攻历阳。越以步骑五百于城西十余里拒和,大破斩胡兴、蜀等。

  其月十九日,吴喜使刘亮由盐官海渡,曲指同浦;寿寂之济自渔浦,邪趣永兴;喜自柳浦渡,趣西陵。西陵诸军皆悉散溃,斩庾业、顾法曲、吴恭,传首京都。东军从卜道济、督和许请降。

  夏赫连璝至渭阳,关中平易近降之者属。龙骧将军沈田子将兵拒之,畏其众盛,退屯刘回堡,遣使还报王镇恶。(418)

  时兴世城寨未固,建安王休仁虑袁觊并力更攻钱溪,欲分其势。辛丑,命沈攸之、吴喜等以皮舰进攻浓湖,斩获千数。(466)

  时田子自武关北入,屯军蓝田,泓自率公共攻之。高祖虑众寡不敌,遣林子步自秦岭,以相接援。比至,泓已摧破,兄弟复共催讨,泓乃举众奔霸西。

  卢循逼京邑,怀玉于石头岸有功,为中军咨议参军。贼帅徐道覆屡欲以精锐登陆,畏怀玉不敢上。及循南走,怀玉取众军逃蹑,曲至岭表。

  三年,孙恩为乱,,牢之自表东讨,军次虎矰。贼皆死和,敬宣请以骑傍南山趣其后,吴贼畏马,又惧首尾受敌,遂大北。

  大明三年,竟陵王诞据广陵反,悫表求赴讨,乘驿诣都,面受节度;上停舆慰勉,悫耸跃数十,摆布顾盻,上壮之。及行,隶车骑上将军沈庆之。

  盱眙城东有高山,质虑虏据之,使崇之、澄之二虎帐于山上,质营城南。虏攻崇之、澄之二营,崇之等力和不敌,众散,并为虏所杀。虏又攻熙祚,熙祚所领悉北府精兵,幢从李灌率厉将士,杀贼甚多。队从周胤之、外监杨方生又率射贼,贼垂退,会熙祚被创死,军遂狼藉。其日质案兵不敢救,故二营一时覆没。三营既败,其夕质军亦奔散,弃辎沉器甲,单七百人投盱眙。

  方明将二千人出城求食,为贼所败,匹马独还。贼因逃之,众复大集。方明夜于城西缒上,道济为设食,饐不克不及飧,唯泣涕罢了。

  遗宝时戍湖陆,护之留子恭祖守历城,自率步骑袭遗宝。道经邹山,破其别戍。未至湖陆六十里,遗宝焚城西走。

  城内东兵不外二千,凡蜀人惠开疑之,皆悉遣出。子勋寻平,蜀人并欲屠城,以望厚赏。惠开每遣军出和,未尝不捷,前后所摧破杀伤不成胜计。外众逾合,胜兵者十余万人。

  方明复出东门,破贼三营,斩首数百级。贼虽败,已复还合。方明复伪出北门,仍回军击城东大营,杀千余人,斩伪仆射蔡滔。

  从征鲜卑,贼屯聚临朐,藩言于高祖曰:贼屯军城外,留守必寡,今往取其城,而斩其旗号,此韩信所以克赵也。高祖乃遣檀韶取藩等潜往,既至,即克其城。

  元景不许,将悉众赴救,护之劝分军援之。元景然其计,乃以精兵配护之赴梁山。及和,护之见贼舟舰累沓,谓玄谟曰:今当以火平之。即便队从意谈等烧贼舰,风猛水急,贼军以此奔散。

  及贼自蔡洲南走,遣仲德逃之。贼留亲党范崇平易近五千人,高舰百余,城南陵。仲德攻之,大破崇平易近,焚其舟舰,收其散卒,功冠诸将,封新淦县侯。

  蒲月,方明进军向涪城。张寻、唐频涉水拒和,方明击破之,活捉伪骠骑将军、雍秦二州刺史司马龙伸,斩之。

  文秀被围三载,外无救兵,士卒为之用命,无离叛者,日夜和役,甲胄生虮虱。五年正月二十四日,遂为虏所陷。

  及卢循攻逼,时贼乘小舰,入淮拔栅。武帝宣令全军,不得辄射贼。荣祖不堪,冒禁射之,所中应弦而倒,帝益奇焉。

  又义实东归,佛佛倾国逃蹑,于青泥大和,弘之身贯甲胄,气冠全军。军败,陷没,佛佛逼令降,弘之不为屈。时天寒,裸弘之,弘之见杀。时年四十二。